我今天,我明天,最想环游的世界。 就是你,最内心的世界。
  • 男人和狗 - [絮叨]

    2009-06-17

    天气燥热难耐。走回校门口的时候起了好一阵大风,等我从煲摊里出来就开始下雨了。

    一滴一滴,一串一串,一颗一颗,一坨一坨。

    去超市买沐浴露,碰到了一个男生和他的狗。那个狗叫什么来着?雪纳瑞?雪弗莱?雪夫斯基?很多毛,铺天盖地遮住身体,遮住眼睛,显得很酷。那男生对它说,你看,下雨了,我们回不去了。接着指了指门口的地上,你坐这等我,别乱跑。就进了超市。

    我摸摸它,它不理我,连头都不抬,慢慢坐在地上。眼神…………我看不到眼神。

    我知道这没什么。可我就觉得莫名心动啊莫名心动。

    想嫁给那男人。

  • 伪实习日记 - [魚泡]

    2009-05-22

    好吧,又一次实习日记。这是大学四年来我第一次在没有被催着交的情况下自觉主动地写作业。还别说,感觉挺好的。

    突然认识到大学时光只剩下白驹,白狗过隙时留下的一小截尾巴尖了。揪着这尾巴觉得有点伤感。搬回寝室住,一个人拖了俩小时地,其间滑到了,四肢伏在地上的时候差一点哭了,想了想还是麻溜儿爬了起来,二十好几的认了,迈出象牙塔踏进臭氧层千疮百孔的社会,第一件要学会的事就是自制。控制情绪控制行为,不再冲动不再肆意妄为。

    额。有点上纲上线了。

    不再急恼恼找工作,安心呆在学校做自己的事的感觉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难捱。刚回来的两三天,似乎都是匆匆忙忙的。并没有什么具体的事,只是琐碎的,流水账似的点点滴滴,但我竟也从中体会到充实。

    唯一不习惯的是枕头,二十年来睡的都是家里的麦壳枕,这次怕麻烦不愿意把它从汉口带回来,于是晚上总要花相当的时间做头滚辘运动,棉花枕真的是十分不得劲儿啊。枕书又太行为艺术了点。毕竟咱这是头啊,经不起硌。

    半夜耳朵痒,脸上也痒,看看表,三点半。实在是睡不着了就边听歌边看电子书。九把刀的都市系列之五,异梦。有别于之前看的所有长短篇。也许还是我看得太少,一直以为他走的是痞子蔡路线,没想到在逻辑推理上也挺有一套的,并且能在恰当的时机煽情。我很佩服煽情煽得不恶心的人。

    等我泪嗒嗒抬起头,天已经很亮了。果然是到了夏天哇,才六点半而已。想起大一大二的时候,也是在这个点,这个亮度从外面网吧回来,吃早点或者啥都不吃,回到寝室就爬上床酣睡,一个上午都静悄悄的。

    下床刷牙洗脸,用小电饭锅煮了泡面,一边看书一边等面熟。昨晚路过楼下书店看见榛的《私酿》,西好像一早就买了。掏出了身上所有的钱,正好跟封底的一模一样。拿上书就准备走,书店的小姑娘叫住我,找给我两块五:新书九折。我挺开心拿着它就到隔壁水果店买了瓜子。

    吃完面洗完碗,看到头桌上的“数码相机使用说明”,拿起来翻,坐着翻不舒服躺着翻,在思考广角和微距的特点的过程中,圆满地着了。

    你这是实习日记吗你这是实习日记吗?

    嘿嘿。

     

    日期都是假的。今天是2009年5月8号。我去鲁巷献了血。填表的时候我不假思索地往框框里打叉,打到某一项时愣了一会,还是打了个叉。我散了个小谎,但我相信我绝对不会伤害到他人,好吧,我保证。

    “医生,我昨天吃芒果,嘴上起了很多小泡,有没有影响?”“芒果过敏是吧?没关系的……”我昨天从丫头那证实了我芒果过敏的事实。你知道我有多迟钝了吧,四月份我起码吃了十斤鸡蛋小芒果,身体的症状我一直误以为是上火,还不停的吃……

    “上车吧”胖胖的女医生说。车里很凉快,坐着几个男生,躺着一个女生。抽血的时候我一直看着,我确定我没有刀尖针尖之类的恐惧症,当然,也不会喜欢……

    血的颜色真浓啊。上次好像没这么深啊,难道我变黑心了?哈哈。坐了二十分钟,喝光了他们给我的一瓶冰红茶。那个女生还虚弱地躺着,我突然,好吧,不是突然,是献血过程中一直,为自己的好身体洋洋自得,自豪不已。

    外面太阳很大,回到学校在后街吃了一整条葱烧武昌鱼,有点糊……= =

    给妹妹写了一封信。讲了讲人生的道理和人生的不讲道理。上次回学校的头天晚上,去她房间晾衣服,她说你明天就要走了吗?我说嗯。她就张开双臂,我过去抱了抱她,她亲了我一下。这是她第一次这样。我妹妹一直是个腼腆的姑娘。信里长篇大论一直是我的特点和特长。我发现我自己想不太明白的事情说给别人听的时候总是有理有据,条理清晰。攻守兼备,无懈可击。我要是别人我一定被说服了。可是为什么在自己的脑袋里就不行呢?我说服不了我自己。

    那天和姐姐聊天,又是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说。小宝在旁边说了句:“说别人总是一套一套的……”言外之意自然是说我空有一肚子理论,却只会纸上谈兵,无法付诸实践。是啊,我承认。要不之前我怎么说自己是“言语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呢。只是09年初似乎印证了我在言语上也当不了巨人。

    这两天“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情况表现得特别明显。献完血回来躺着休息,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地做了个梦。梦见小宝肚皮上破了个口子,哗哗直流血,吓得我赶紧背着他(……别追究这个行为的可行性了,梦里似乎也知道是有点困难,我的步伐都是慢动作。)到处找外科,可是那群庸医和蠢护士竟然都跟我说不知道。我爬了好多楼,爬不动了,小宝快变成干尸了(……),碰到一个女医生,她转着眼珠子想半天,来了句:“我查查”,借着拿出字典那么厚的本子……我马上气醒了。醒来木一会,给小宝发条短信:你肚子上有口子吗?

    昨天和前天都梦到哥哥。因为会经常想到他。想到他是不是很辛苦,能不能习惯。然后又觉得自己的担心很多余,他是哥哥嘛。五一回家跟妈妈说起哥在武汉找到了工作,她很惊讶,以为五伯给安排了的。我在她开始又一轮慈祥地责怪前制止了她。“妈,这样不挺好的吗,你们一直说他不务实,不脚踏实地,现在他愿意靠自己的力量重新开始,愿意从最基本的开始努力,怎么就不可以,怎么就非要困死在五伯的安排下呢?”我一口气没歇说完。我妈也没反驳。有点小胜利的愉悦。

    今天献血的时候(啊,又提献血,我真没有要强调它的意思……),看到医生给我盖AB型血的章子,想起前段时间上网的时候看哥哥的资料上面填的也是AB,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从脑袋中仅存的一点生物残念来琢磨,堂兄妹间血型相同的概率是一半还是四分之一呢。还是说有更为复杂的分析?啊,搞不清。完全脱离科学的话我哥应该是B型啊,B型男闷骚成性的捏。这个特质和我身边的B型男们对号入座,一对一个准。哈哈。好吧,我们严谨一点。

    这原本就是一个多产闷骚人士的闷骚世界啊~~!

    我真的有点不想离开武汉了。虽然它夏天这么热冬天那么冷,虽然它人满为患,虽然它总是被一大堆人指责。可我亲爱的朋友们都在这里,并且有的似乎准备扎根这里。我用了四年的时间来熟悉它。我可以在没人的时候自己跟自己说两句武汉话,我可以在武汉的任何一个角落被丢下,因为我找得回来。我不知道我还愿不愿意再花那么长的时间去熟悉另一个城市,从零开始。

    五一回来之后心里就涌动着一股豪气。想要有所作为,想要印证他人对我的肯定的豪气。我已经过了低谷期了?踏入社会的第一步我已经做好心态上的调整了吗?还是说随时都有可能陷入又一轮的消极和低迷?翻翻前面的博客就知道刚过去不久的那段日子里我有多沮丧。内心的纠结每天都上演十六国大交战,斗得我精疲力尽,歇斯底里。现在好多了,觉得心态和身体一样夯实,是不是泡沫夯实呢?哈哈。

    今天很有点啰嗦啊。夜深了,有狗叫,还有女人的争吵。有女人的地方就是是非多啊。!

    今天没有熄灯,今天阿姨很有爱。用一个名词解释来表达对她的敬意。见异思迁:看到漂亮的异性就想搬到她那里住。

    谢谢,嚎~~~

     

    有一个词叫乐极生悲,有一个词叫喜极而泣,还有一个词叫得意忘形……这些词都在不同程度上表达了我现在的状态。某个傻货在这些词的照耀下发生意外,因为意外之前有了得瑟作为铺垫,所以不会显得很悲情,相反是有点滑稽。所以,当我从双杠上因为双手无力而掉下来崴得脚咔嚓一响时,由于吃痛而即将迸出的眼泪被我的笑赶回去了。我坐在地上回忆起很多次开心到一半就倒霉了的事例。真的是很邪门啊,人类一开心,老天就妒忌。就制造意外,他大爷的。

    只是我虽然麻烦不断,虽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疼,但总也让人疼惜不起来。就像小宝刚才一直骂我傻×和神经病。脸上明明白白写这俩字儿:活该。我就开始反省了。做人还是要低调点,稳重点,不要去碍老天的眼,不要喧宾夺主。不然会遭报应的。

    我有很多小毛病。头疼脑热什么的。想起来就叫两声博取同情,久而久之大家都发现我爱叫,其实没什么大碍,就敷衍都懒得了。多么凄惨啊。再加上我身体很好,什么病都比别人好的快,什么疼好像也没有别人疼,所以生病就真的只是生病而已,它带给我的除了病本身之外没有一点额外的。额外的什么呢,比如浪漫啊啥的。好吧小宝你别瞪眼了,背我上楼勉强除外。因为你气喘吁吁的样子让我意识到了体重更加不浪漫。

    和弟弟打电话责备他传染我。因为他上个星期才刚崴过脚。他传授给我一个经验:多走路!越疼越走。我被他深深折服了。这种与病魔作斗争的精神太值得我学习了。突然想起谁跟我说过类似的话,她说,把病当人看,和一个人斗最高的境界就是无视他。所以,不要觉得自己生病了,不要觉得自己很可怜,该吃吃该睡睡该玩的还继续玩,不用顾忌这顾及那,病自己也觉得不能威胁到你,觉得没意思,也就走了……怎么样?你觉得是醍醐灌顶还是觉得想用冰块灌我的顶呢?哈哈。其实我很相信一些看似无厘头的调调,合寡人口味嘛。既信邪又不信邪的人生才是最彪悍的人生啊~哦也。

    嗯。小破实习日记本还米有写完。短暂谢个幕,等待你安可哦!

  • 如果我说这两天只有看偶像剧的时候我才能够平静下来,会不会觉得我很弱?

    掉着与我无关的眼泪希望能掏空心里的垃圾。垃圾车很久没来很久没来了啊。

    电话的这头和那头,两个女人在叹气,大女人叹得很明显,小女人虽然很想叹但是还是压制住。大女人无奈地说,那你说你要做什么啊这也不喜欢那也不喜欢……

    我说那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办。

    好想消失。

  • 每次挫败感重重的时候都会这么问自己。

    我是一个软弱的人,我是一个一不小心就想太多的人,我是一个在某些方面不会自我表达的人,我是一个畏惧失败畏惧他人恶评的人,我是一个需要用赞扬来激励的人。

    我对我自己觉得不擅长的领域不自信。于是这些领域的评判标准是依靠他人来定的。如果你说我不行,我也就觉得自己不行。

    做编导,我行不行?我在生人面前语调降一个八度声音比平时尖细N倍双手冰凉语无伦次。我抗拒与各种各样的陌生人打交道,不喜欢和他们磨嘴皮子打官腔,我也不会。我还行不行?我能不能改,有没有必要改?这算是困难还是事故,我要不要挑战极限?我要不要相信你们说的,总会有这么个过程,慢慢就会好了。

    你们和我一样都觉得我是一个很开朗很活泼的人。可是会不会我们都搞错了。我实际上很内向很闷蛋。我不想说话的时候是因为怕言多必失还是就是单纯地不想说话?是不是非要自我意识很强的人才能胜任一些工作呢,那些总是显得比较低姿态的人是不是很不对,他们是不是应该学会改造自己,慢慢认清自己,做回自己,学会怎样与人打交道,学会一个昂扬向上的姿势?对他人的要求无法拒绝,怕得罪人,怕伤害人,怕别人觉得自己不好。这样的想法是不是很媚俗很下作?“成功和失败会成为一种习惯,成功的人会越来越多成功,失败的人则会一直失败”。这句话是激励我要拼搏奋斗让自己成功,让自己自信,然后以更好的心态面对其他的困难对吗?我都懂我都明白。只是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对我来说什么样才算成功?我不能够跨越抗拒“与良莠不齐的陌生人周旋这一步”我是不是就是失败了?我需要根据自己的想法做出选择吗?可是我又是这么依赖他人的看法和意见,于是最终我会变得越来越纠结,越来越难以为自己做抉择对吗?

    我就默默地,不说话,安安静静做吩咐给我的事,可不可以?我不参与讨论,我认真地听,可不可以?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只要我愿意,我不拒绝别人向我寻求帮助,不管别人是何居心我自己是何居心,可不可以?

    我做一些蠢事,做一些没出息的事,做一些没前途的事,做一些你们告诫了我不要去尝试的事,最后碰了一鼻子灰,吃了一肚子亏。回来还要向你们哭诉。可不可以?

    我想做一只缩头乌龟。我想在精神上逃避不想面对的东西。可不可以?

    ………………

    我知道,三年,五年,十年,经历了我们所说的“过程”之后,我一定跟现在不一样,我一定不会说这一大堆乱七八糟可能让你们觉得很无语的话。这个“一定”在我心里其实依然不坚定。

    可是。这就是现在的我。这就是我。你让我怎么办。

  • 我又交绿了 - [絮叨]

    2009-03-23

    办公室有点冷,其实是我穿少了,早上出门的时候本来把蓝色外套套上了,想想又脱了。出门的时候雨很大,撑开伞在雨里走得有点犹豫,要回去把衣服穿上吗?懒。还是算了。
    中午没吃饭,肚子里面火烧火燎的。给大榛发了豆油,她的回复像上次一样,很温柔,很直率,也很疏离。西说得没错,她是一个公私很分明的人。
    我突然很烦自己,为什么就只有我这么纠结呢。我为什么总要想那么多有的没的,洒脱一点不行吗?
    隔不了多久就偷瞄两眼对面墙上的钟。上班对我来说已经是一种煎熬了。
    我需要去问男刘老师之前他说的那些话还算数吗,是试验我吗,我的表现令他不够满意所以现在被无声地弄出局了吗?我需要去问问女刘老师现在我能做些什么吗?我需要去想选题出稿子吗?可是似乎编导人数也够了吧?我能不能主动写一篇稿子给男刘老师看呢?可是如果他们的人员已经是固定的了,他会不会很为难……或者我以后到底要以何种身份呆在这里呢?
    脑袋即使转上一千转,电脑前的我依然是一脸菜色死气沉沉。
    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因为我对这工作不太积极么?因为我太畏首畏尾了么?如果说我的想法是简单的,那么朝着一个方向跑下去就是了,哪来那么多弯弯绕?如果不简单,如果始终想要得到一个比较全面的自我分析,为什么似乎哪一条路都是死的呢?哪一点都想不通呢?
    我太容易烦躁了。
    我有工作恐惧症。
    我静不下来静不下来静不下来。

  •  

    今天早上,你巴巴地问,小情书呢?

    对啊,小情书呢。每次大别小别都有一封情意绵绵能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的信。以此证明荳子对你的忠贞不二。那些信肉麻的程度和角度不相上下,各有千秋。让我直奔琼瑶二世而去,而你,竟然吃这一套。我无法不为自己骄傲,另外顺便替你感到羞羞。

    离别的情绪是个很古怪的东西。在我这里有点发育迟缓。在我知晓离别这个词含义之后的相当一段时间里,我总是在它发生的当时死命地憋,希望自己能够酝酿出哪怕一丁点的泪眼婆娑。可是老天也总是很不给面子地让我憋出一泡尿……

    可是你还记得吧,1616的闷罐车,滴在你手臂上的那一滴泪。我和你一样始料未及。我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情绪吓了一跳,我觉得很不好意思。汗水蒸发出的味道似乎能掩盖所有,我也试图掩盖情绪的源头,当时的你似乎也相信了。下了火车,一阵风吹来,心里的难过才慢慢消散。为什么呢,我没有想尿尿的感觉。

    接下来,这种感觉开始变得频繁,我开始抗拒每一次和你说再见。我对朋友们说,平时不会太想念,可是在一起了就不想分开,时时刻刻看着也不能得到满足。

    其实最近,我在纠正我的表达方式。我希望我开始尝试说一句话这句话就能扎扎实实落在地上,坑坑坑坑地响。噢那成语咋说的?掷地有声。不飘不荡,安分守己,只要是个人就能看懂。同时,还要有思想深度,多一些哲理性的语言,比如以“常言道俗话说”开头。多讲讲爱和希望,成功与理想。

    可是,我知道有些人肯定知道我要说可是。可是,没有那么容易。我还是习惯这么表述自己的感觉和感情。还是喜欢这么抽象地诉说对你的依恋。依恋,这是个够脚踏实地的词儿吧。我希望你能看到我的真心,但是也不会被我的甜言蜜语吓到。有的人是会被甜言蜜语吓到的,比如我,我觉得你应该也是。

    明天,是咱们的一周年。哎,说这个真有点难为情。我又要重复“最美丽的两百天”的那个调调了么?不过,这一次,这个数字听着有点儿美,让我想唱“三百六十五个夜诶诶诶晚最甜最美的是除夕风里飘着香雪里裹着蜜”……

    一年又一年,年复一年。我多么渴望我们能被磨炼得无惧时光。

    “红灯照照出全家福红烛摇哇摇摇来好消息亲情乡情甜醉了中华儿女一声声祝福送给你万事如意……”这首很不应景的也姐的歌倾情奉献给你,亲爱的小宝。祝咱俩周年快乐。

    哦也。

  • 压力 - [絮叨]

    2009-03-01

     

    手要冻僵了。鼻息断断续续地,发抖。

    在这样的一个敏感的时期,我们都很容易悲观很容易软弱。就像这些天里,我一百次告诉自己,要不算了吧,反正我向来是个胸无大志的人,不需要扭转乾坤挑战自己的极限。可是还是会因为一些人的鼓励一些人的鞭策一些人的轻视第一百零一次地复活过来,这其中的失落,自尊,骄傲,害怕,犹豫,然后慢慢坚定。所有的情绪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想说自己多么辛苦,就像头说的那样,大多数时候通往幸福的路会非常非常难熬。我只有慢慢改变自己散漫的态度,尽最大努力认真去面对。我要建立起自己的自信,我要加油。

    恩。别再知难而退了。荳子小姐。

  • 在你身边 - [絮叨]

    2009-02-20

     

    熙熙攘攘的招聘会场,来来往往的人把我的围巾从肩膀上摩下来很多次,我一下子像跟谁赌气似的,跑到最里边的一个长椅上一屁股坐下,慢慢往幕布里面挪,鼎沸的人声慢慢像潮水一样退了,抓着手机想跟谁说说话,心里堵得慌。最后还是打给了我妈,我笑嘻嘻跟她说,我在招聘会呢,她嘱咐一大堆要胆大之类的话,我也就静静听着,她说你就跟我说这啊,我说嗯。挂掉电话对自己说了好几句加油加油加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头撞墙角了。

    揉脑袋的工夫看到系里一女生,有种找到组织的感觉。凑上去嬉皮笑脸一番。有人打气究竟不一样,头皮没那么发麻了。她说帆er也来了,我赶紧跑过去跟她唠,说今早老尴尬了啥啥啥。。帆er说,这有啥,这没啥的吧。唉。说不清楚,脑袋疼。

    总而言之碰到前任就是一件很不愉快的事。不管是你的还是我的。不光碰到,看到都不行。我在的士上就想,干嘛嘛,本来人家状态好好的,现在倒好,都影响我的求职心情了。无数次想逃跑,理由说肚子疼还是说头疼呢?只怕还是会被你识破吧。进场之后心里咚地一声掉下来个陨石。头发麻脸发僵脊背发虚汗的类似感受我真的不想再有第二次。灰常不想。

    好在从会场出来的你像吃了大红大蓝一样精神饱满,能笑能说能主动去牵着我的手。我低着头回忆着早上俩人像吃屎了一样的表情和也许一样也许不一样的心情。如果咱们是去西天取经,这也是一难吧。只是碰到的妖怪是来自个人的心里,它是蜘蛛精还是白骨精呢。

    荳子说。没什么好害怕的,坦然坦然再坦然。毕竟在你身边的,是我。

  • 很想娶回家吧? - [絮叨]

    2009-01-20

    昨天少爷来家里玩的时候我正在厨房洗碗。

    晚上就做梦了。梦见很多人不停在我耳边说,原来你这么贤惠啊,你好贤惠啊。他们的脸上是惊叹和赞扬。我那么地飘飘然,冲他们“嫣然一笑”:怎么样,很想把我娶回家吧?

    很想把我娶回家吧很想把我娶回家吧很想把我娶回家吧……

    在这句话的感召下我猛地睁开眼。下一秒,羞赧而死。

  • 怀旧 - [絮叨]

    2009-01-05

    我妈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老了,总爱想你们小时候的事和小时候的样子。那天把旧照片翻出来看,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说我也想看,于是母女俩跟抽风似的跑上楼把相册拿下来,穿着卡通小短裤没有一点女孩子气的五岁的我,小脸蘑菇头模样惹人怜的十岁的我,乱糟糟鸟窝头已经有点发福端倪的十四岁的我。

    还有弟弟最经典的那张丑照,与我今天才发现的自己一张类似痴呆症的照片摆在一起。我妈说,醒目吧这张,也不知道你那时候咋长的,严重脱离轨道的感觉……

    下午在家看电视剧,春天后母心,我命犯刘雪华啊,在羽绒服上留下了一汪一汪的泪。我妈回来跟我一起看,比我更汹涌澎湃。校长正好来找我妈,对我们母女的泪点表示很汗颜。诶,不过说真的,那个宝妹真的好可爱啊啊啊,她站在那什么都不做我都想捏她的脸,更别提她撒娇撅嘴抹眼泪儿了。真是勾魂摄魄哇。

    人为什么总是越长越丑呢。我是,我弟是,少爷也是。你不知道我们仨坐在玩具火车和飞机上时的样子是多么美艳逼人倾国倾城。看看现在,惨 不 忍 睹 啊。

    我妈经常给我讲重复的故事,甚至能篡改剧情中的人物。但是我总是很开心地听着。因为听着自己还是小屁孩时的光荣事迹,我很骄傲,想着,哈,那时候我就已经这么人见人爱招人疼了吗?(N块板砖自台下飞来)

    这在我也是获取能量的一种方式吧。

  • 番外的番外 - [絮叨]

    2009-01-04

    妈今天监考。回来说那孩子伙同她奶奶和妈妈去校长那告御状了。说周老师和她读大学的女儿合伙殴打她。只是这些说辞太单薄,那个孩子在学校早就劣迹斑斑,而我妈的口碑在方圆十里都贼好。校长班主任任课老师一致为被告做担保细数原告的嚣张与不服管教。对自己的孩子完全不了解的孩子他妈和奶奶瞬间熄火。

    我妈在楼梯间给孩子的奶奶打了个电话。语气真诚。说为人师表的职责和准则。解释当时的情况。她说,我不是小心眼的老师,不会从此对她有任何的不同对待。因为孩子不懂事,我不跟她计较。但是,如果家长不能理解我的工作,不信任我的为人和教育方式,那我做得再多也没用了。

    我在心里感叹现在的父母。我读书那会不管是不是孩子的错,在老师面前家长都是如履薄冰陪着小心的。什么时候调了个个?我妈在被那小孩推搡的时候还不敢还手,怕伤着孩子,我抓住她的手之后她才在她屁股上拍了两下。于是这就殴打了?于是那奶奶就心疼得不得了了?什么宝贝疙瘩?

    退一步讲,我即使打她了又怎么样了?你打我妈,我为什么不能打你?我比你大我就是殴打你了?你是正当防卫?

    我不知道怎么想起一句“棍棒底下出孝子”。在现今年代说这个理论我可能会被口水淹死,嗨,随便了。严父慈母,软硬兼施。小时候稍稍约束,长大后才能健康成长。尤其是女孩子。

  • 这句话是我妹说的。当时我坐在床沿抖脚,她背对着我做英语辅导报。

    她说,姐,我有时候觉得我身边的同学都很假。我说怎么呢。她说,比如有一个女生,她经常对我说我多么多么好,多么多么善解人意,她和我在一起觉得多么轻松多么快活。可是有什么事情她从来都是对另外的人讲,而不是我。

    我没做声。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她说,我有时候看到朋友身上的缺点,会去告诉她,她们也答应我一定改。可是下次还是照犯,说得多了我自己都烦了。也不知道她们是改不了还是根本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我也一直想自己对朋友是不是太苛刻了。你说呢。

    我说。找到一个知心并且能够维持很久的朋友是很难得的事。一个人的一生这么长,会碰到很多不同的人。而坚固友谊的维持是需要双方一起努力的,你们都在乎彼此关心彼此都不希望断了联系,那么你们就不会断了联系,即使在不同的地方,心好像还是连着的。很多关系的维持都是这样。感情的变化从来都是跟着心走。所以,一般情况,只要你愿意我也愿意,就可以。现在你还小,什么都还没成形。也许你现在觉得是一辈子的朋友毕了业就分道扬镳今生都不会有交集。所以不要着急,你跟你的好朋友就像吸铁石的两极,时机一到,你们就能互相吸引紧紧黏到一起。(哇,这段押韵得不太正常。- -)

    她似懂非懂唔了声。说,前两天我在食堂打饭的时候前面有两个女生在讨论一个叫陈思的女生,我小学时候的好朋友也叫陈思,但是她没和我读一个初中,我觉得不是她。所以那两个女生转过头问我认不认识陈思的时候我说不认识。她们就说,不可能啊,你们是一个小学毕业的。我说,那她怎么不来找我呢。她们说不知道。后来我去找她,真的是我的好朋友陈思,她留了一级,所以换到南湖来了。我问她为什么不找我,她说知道我在竞赛班现在又是初三怕耽误我的学习。她还哭了。

    我笑笑,为什么哭了。她说,不知道,就哭了呗。我说你哭没,她说没。

    我心里想,你没哭才怪你个爱哭鬼。

    我想当一个付出多一点的人,虽然我不要别人什么回报。但是我也不希望我的付出换回来的是别人对我的伤害。她很认真地说。

    恩。人一辈子,光为自己活着,未免太无趣了些。

  • 狗熊救母番外篇 - [魚泡]

    2009-01-03

    我经常跟朋友们不知是何种情绪地说起我的好脾气。懂事之后从未与人发生口角,产生争斗,甚至正面冲突也没有。在愤怒和斗志的支配下,我最正常的反应莫过于无语。所以其实我一直不知道怒发冲冠,全身血气往上涌是什么滋味儿,因为我在那之前就勒住了马。

    一天过去了。我似乎忘记了站在电视机前面全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是什么样的感觉。我妈的情绪也归于平静。姜还是老的辣,这样一件事也许只是她二十多年教书生涯的一个小插曲,够不上什么重量级。但在我的心里掀起的惊涛骇浪却没办法那么快平息。

    事件背景太长,我懒得讲。我妈跟那个女生发生争执的时候我在客厅看电视。女生的态度很恶劣,把盆子桶摔得砰砰响,我妈教育了她几句,她一直顶,强词夺理。然后她们的声音越来越大,我听见不对劲就扔了遥控器跑进去,她正抓着我妈,两只脚乱蹬。我当时就急了,上去把她摁住,说你玩邪了吧她好歹是长辈是你的老师。那女生一点都不示弱,她算什么老师!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全身开始抖,打架理论和实战我都没有经验,只是靠意识死死抓住她的手,打她的大腿。好在这种场面只持续了几秒。我妈开始给她妈妈打电话。她锁上大门,我回到客厅,听到那个女生还在说着“我已经忍了你三年”之类的话。我坐到沙发上想遏制住自己的抖,我试着抱住双肩或者抱住膝盖,都没有用。我很想冲进去骂她。骂她是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骂我早就学会了的脏话,我看着我妈眼睛里面亮闪闪的,头发被抓得乱七八糟的。我抖得更厉害了。

    等待的那半个多小时好像特别漫长。我手脚冰凉喘着粗气。我妈还在试图给她讲道理,可是那孩子似乎也像是找到了发泄点,稀里哗啦没跟没据乱说一气。电视里的声音像是在另外一个世界,我脑海里转过几百个念头,却没有一个能解决当下的问题。

    后来,女生的妈妈和奶奶来了把她接回了家。我妈在客厅里和她们不卑不亢地说着,仍然以老师的立场。我默默洗完脚,上床躺下。还是不住地哆嗦。一边告诉自己平复心情一边想着晚上发生的整件事。

    在和她同样的年纪,我对老师也是一肚子怨言。嫌这个老气横秋嫌那个自私狂妄。这里面也包括我妈。那段青春的叛逆期里,我质疑她的很多做法,也质疑她的为人。可是过了那个年纪,当我再回头看,想寻找一些不愉快的蛛丝马迹时,却再也找不到。能记得的,能说起的,只是那些老师的独特性格和趣事,只是那段岁月里我们稚嫩的样子。而我妈,在我的眼里,才真正开始清晰起来。是的,她啰嗦,爱苦口婆心教育人,有的时候很固执。可是,这些都没办法掩饰她本质里的慈爱,善良,细心周到。

    当然,有可能我的感觉也只是因为她是我妈。我护着自己人。

    躺下后半小时,妈妈也上来了。说,那孩子,太不懂事。她妈妈太老实管不住她,爸爸又常年不在家。形成这么个性格。看她个子不大,力气还不小,你刚才不过来,我就被她弄到地上去了。她说,要不是今天这一闹,我还不知道她对我这么大的意见。我还自认处处都信任她替她考虑,排节目让她领队,家里钥匙给她管,就是多唠叨了点,她就说我骂她,你说我骂她干嘛呀……

    我笑笑说,就是不懂事嘛,别跟她计较。

    关了灯,黑漆漆一片。我也开始暖和开始平静下来。开始想一些无厘头的事,我生气的时候很吓人吧,那个女生看到我之后明显软了下来。是因为我膀大腰圆像泰山压顶还是因为,我多年后的第一次出手就一不留神和分外精准地抓到了她尚未发育完全的咪咪?哈哈,应该是后者。想到这里我觉得又解气又有点惭愧。毕竟……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嘛。打人不打脸,我是不是也该偏离要害一点?

    总之呢。我要说的并不是对错问题。老师与学生,人与人之间的问题那么多,我选择避开是非纠葛。而这件事情总有一天会从我的记忆里抹去,除非看博客否则记不起来。心灵上空暴风骤雨之后的安静里,似乎还有一些小骄傲挥之不去。我觉得自己有点像勇士。恩,我就是勇士。

    不想当勇士的狗熊不是好猫猫。哦也。

  • 因为废话在这里 - [絮叨]

    2009-01-01

    2009年的第一天在舅舅家的床上醒来。睁眼看到对面墙上亮亮一大片。于是知道今天是大大大大大晴天。

    穿衣服时抖落的细小纤维和灰尘漂浮在阳光里,眼角旁的头发变成金黄色,我听见院子里的鸡咕咕咕,和舅妈走动时布鞋摩擦的声音。感觉看到的和听到的都如此真实。如此伸手可触摸。

    想起昨晚在床上偷偷跨出的一小步,意识流地从2008跨进2009的门槛。这一次,我没有回头看,没有去感叹过去一年发生的不寻常的事情。只是莫名其妙地觉得充满信心。也好像充满力量。

    新的一年希望我的家人们幸福、健康。因为只有在他们身边,我才看得见自己的好,我才会想要努力做到更好。

  • 新年快乐! - [魚泡]

    2009-01-01

    RT。to all。我这人最不喜欢废话了。(- -)
  • 回家 - [絮叨]

    2008-12-28

    第N次点开少爷滴博客,发现日志仍然停留在那篇鬼上。我渴望看到他人剖析心灵的愿望再次破灭,心里就有些怨念,就骂骂咧咧。都不更新都去死啦?

    听说明天有雪。我不敢相信天气预报,但是我很期待这场雪。

    啊啊啊雪一片一片一片一片……拼出你我的缘分……我的爱因你而生……

    抽风了。天儿好冷。

  • 转身请微笑 - [絮叨]

    2008-12-13

    最近看的一篇小说里说,不是每天必更新博客的人,如果哪一段时间里更新得很勤快,说明TA心情不怎么好。心情好的人是顾不上博客的,心里的开心远远大过更新后能带来的快乐,TA没必要这么做。

    其实我觉得,是因为表达开心的词汇很单调,每个阶段的快乐都有与其相对应的词和句子。但是悲伤忧愁等等情绪却需要一点点抒发和描绘。不然很多时候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11月像是被我漏掉了。过得太零碎怎么都综合不起来。开题报告,能记起来的只有这个。空闲的时间,睡觉,游戏,应付不同的人关于工作的相同问题。是,我仍然很懒,不愿奔走。却真真实实被就业问题压迫着。我没计划,没打算,犹疑不决。我因为爸爸一句“船到桥头自然直”心花怒放。我骨子里一点都不愿意上进,我希望被安排。

    也终于认识到自己是一个闲不得的人。大段大段的时间我必须想办法把它们消耗掉,不然心发慌手脚发麻尾椎骨咯吱咯吱响。毕业与工作之间的时间空隙对我来说与其说是寻找,不如说是等待。而等待如此漫长,一眼望不到边,我很容易就焦虑了。

    羊儿那天来武汉。跟小宝进行了历史性会晤。走的时候问我,你们就这样各玩各的吖?我嗯了声。我有时候很想用一些方式告诉我的朋友们,我们其实多好。

    有时候躺在床上,想给他发短信,手刚碰到手机,他的短信就来了。有时候看着QQ上他灰着的头像,使劲看一眼,亮了!吓我一跳。很多个满天星星明月当空的晚上,他牵着我的手走在土黄泥巴小路上,我说,月亮好亮啊,或者,星星好多啊。他总是说,恩,明天是大晴天。总是这样。而我总是希望能把这样的时候定格下来,月光皎洁,你的轮廓这么清晰。

    很多这样的小事情,一点一滴我都记在心里。感动开心很久。可是我只敢偷偷写在文档里,不敢说出来。就像怕会把它说跑一样。我以往的经验告诉我,太得意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现今的幸福往往是为以后的不幸埋下伏笔。你炫耀一个宝贝炫耀久了,那个宝贝一定会不见。一定的。我早就变成了一个保守审慎的守财奴,抱着自己的金山银山躲在一个角落里,暗自爽翻。我不想把它放在银行拿去投资炒股票或者干嘛嘛,不需要利息不需要增值不需要它为我赚取更多的金山银山,因为我接受不了它会消失的可能性。我宁愿就这样看着。低调才是硬道理啊。

    毕竟感情就是两个人的事。“告诉我你幸福吗”这首歌也只适合情侣对唱。我总是这么跟自己说。

    不过,这种想法我一个人有就可以了。你们还是尽管高调,不然这世界太安静了。都像我这么小气,爱就不活色生香了,就不生猛了。刘贞说,幸福是一切原则之上的。那么,以自己喜欢的方式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我今天早上浑浑噩噩地下床来,发现头发全都蓬起,眼睛肿掉,声音也嘶哑。条件反射开电脑,洗漱完坐下,塞上耳机,眼神呆滞。后一秒我听到了一首儿歌,叫鲁冰花。家乡的茶园开满花,妈妈的心肝在天涯。

    我就哭了。

    哭够了之后更新这篇博客。应验了开头那段话。

    现在,我准备关掉电脑,看看书,喝几杯水,等小宝考完试一起去逛逛。

    又一轮降温。注意心灵保暖。

  • 无条件 - [絮叨]

    2008-10-31

    S7最后一集,莫妮卡和钱德结婚了。

    虽然提心吊胆钱德的临阵脱逃,但是最终,他站在红地毯的一头,看着美丽的新娘款款而来。

    想了很多。想起前几季里看再多次依然泪飚的片段。想说的只有几句。

    和相爱的男人结婚是一个女人最完美的事。

    能消除彼此心里疑惑,胆怯,和一切想要逃跑的念头的,只有我们的爱。

    我多么希望能像他们一样,热情,坦诚,相信爱。

  • 我不是菜鸟 - [絮叨]

    2008-10-22

    又很久没更新了。草稿箱里越积越多。都是开了个头或者写了一半。我知道我把它们完成的可能性很小,诶,它们那被辜负而长夜流泪的心呐。。。

    这么些天,甜蜜时时来袭,直到把我整个人打翻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于是我慢悠悠地,很欠揍地,像一只水母那样游弋。神经像是被切割成一小段一小段,思维连贯不起来,不愿意组织语言,爱傻笑,犯花痴。

    那天早上的阳光很好。打开小音箱,拿起抹布开始劳动。觉得勤劳的我真感人。而另外一方面,又嘲笑自己这过分心甘情愿的小贱样。真是奴性十足啊。要是那个时候你拿个镜子凑在我面前,你会发现里面的那个人跟打了鸡血一样两眼放光,那是我在幻想自己扎俩小揪揪的丫鬟模样。

    做完这些,我抱着日历往墙上贴小贴纸。真怂啊,我评价。又怂又俗可是我就要这样。

    装糖的小罐子,是我在看到它第一眼时就做好的盘算。而便笺本,则是在我猝不及防的时候主动投怀送抱。我写下那些有些邀功有些装纯和有些黯然的句子,把所有的感觉转移到纸上,心里就只剩下甜腻。而那个时候我突然觉得,女人的想象力也不是一直很可怕,有些时候,它像晒在被子上的阳光一样带着质感,好像温暖触手可及。

    雨下很大。哗哗的。我至今都只能用这个象声意义上的形容词。我喜欢雨天。无条件的。虽然它泥巴,虽然它脏兮兮,虽然它让绝大多数人心情暗淡。但是我一直相信只有雨才能洗掉和唤醒一些东西。嘿嘿,很玄乎吧。即使我一直没有说淋雨就淋雨的勇气。

    冬天就要来了。全身细胞都开始激动。我称他们为无敌热情小分队,那么,你们准备好去温暖别人了吗。哈哈。

    少爷似乎恋爱了哦。看他的博客总会让我很恍惚。就像在听一个陌生人说话一样。他还是那个整天嬉皮笑脸叫我胖子惹我假生气的人么?我像是错过了他整个的成长历程。哈哈,这么说真没心没肺。他还不是也错过了我的故事。我们在面对对方提及的很多名字时都是一样的茫然。不过,我的口头禅,这又有什么关系。我仍然要恶心死人不偿命地称其为青梅竹马。额,说出来还真挺恶心的。

    不过,你他妈的能把链接名字改过来吗。不然我烧了你这只马。

    不知道前面有什么在等着我。不知道时间会把我带到哪里。这两个月来,迷茫的程度胜过以前所有。我若从不懂得或完全懂得,一定不知道什么叫做迷茫。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前面后面都有路,我又不是菜鸟,我能一直走下去。

    和你和你和你。

  • 稻香 - [Fei评]

    2008-10-18

    我听这歌的时候一直想着哪个牌子麦香味的早餐奶。虽然我不是很喜欢喝,显然我也知道稻子跟麦子不是一个东西。但是不可遏止地,想那个味道。后来知道了,可能是因为,我饿了。

    连着几天月亮都很圆。和CC躺在操场上,风带着寒意。想着我们初来学校的时候,四个人,有些腼腆有些兴奋地围坐在一起唱歌。就在这个地方。那天似乎是中秋节前后,月亮也有这么圆。我唱了约定。歌声怂怂的,人的样子,表情,也都是怂怂的。

    我最近喜欢说怂。因为那是一种青涩的状态。不坦然不大方,小心翼翼畏首畏尾的。总是认为那些比我们高年级的师兄师姐有许多我无法企及的东西,不然为什么他们态度如此倨傲。而现在我走在校园里面,肆无忌惮地高声讲话,笑得癫狂。我才知道,也许他们当初不是倨傲,而只是无所谓。只是,不再怂了。

    看了令糊葱在豆瓣上对《魔杰座》的评论。这是第一次对别人的评论不以为然(别忘了我是墙头草啊)。他说,“那个戴着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头发微微自然卷,笑的腼腆有浅浅酒窝,简单写歌,简单唱歌的周杰伦哪儿去了?”我想,我们凭什么在自己不停成长思想以秒速为单位发生巨变的同时去要求另一个人一成不变呢?我们喜欢一个人某个时期的样子,不代表他就必须为了不辜负我们的喜欢而去刻意维持着这个模样,因为谁都做不到这样。

    我不是一个虔诚的粉丝。别人问起,我才会说我喜欢周杰伦。从14岁别人借给我一盘杂的磁带,听到里面那首简单爱开始。直到现在。为什么喜欢,我说不出来。我也不能列举任何疯狂的事迹来证明这一点。不是所有的歌我都喜欢,听专辑的时候会跳过那么几首。可是有那么多首,见证了我的轨迹,是一段一段时间里我的代言歌曲。

    有一阵头脑发热的时候想过要以JAY的歌名写故事。每首歌一个故事。我或者我身边的人担纲主角。可是直到现在,只有“爷爷泡的茶”有了着落。回忆何其庞大,当我静下来去想的时候甚至能听到轰隆之声。而这些我所喜爱的歌手们,用他们的歌给我的回忆贴上了标签。

    邦妮说,没有回忆,我们就什么都不是。

    我想,很久以后,当我再听到稻香的时候,我也一定能循着它的旋律找到属于这一段时光的记忆。而这记忆何其之美。

    知道么,稻香的感觉很像当初南拳妈妈第一张专辑里面的“家”。有个夏日的午后,教室里只有我和张帆小朋友两个人,她凑过来,看着我手里的歌词,说,你唱给我听听吧。我递给她一个耳塞,示意她听。不不,你唱,她说。于是我扯下耳机,轻声开始唱。“我们一直到后来才学会 孤独时候谁安慰 而成长让人觉得累 却已没有办法后退……”

    只是那个时候“家”的苍凉味道,到现在已经变成了稻子的香气,盘桓在我的心里。每当我想起那个午后,阳光在窗台投下的影子,就像看到一张老照片。

    “还记得你说家是唯一城堡 随着稻香河流继续奔跑 微微笑 小时候的梦我知道……”

  • 我喜欢这一切 - [魚泡]

    2008-10-10

    晚上从校车上下来,发现起了很大的雾。路灯水蒙蒙的,湿气很重。学校的小池塘在雾气和灯光的笼罩下波光闪闪,有点可爱。武汉的秋天短暂得像是一眨眼,我知道,很快就要入冬了。很快。

    总是在冷空气里想过年。这么些年过去了,不管那热闹有没有变质,我的心境是否有变化,我还是热切期盼着那一段时间。走得再远的人也回来了。我有机会看到他们,跟他们寒暄,听他们讲很多事。

    国庆的时候去舅舅家,跟他们抱怨两个弟弟都不在家,回来都没人跟我玩。晚上的时候用舅舅手机跟亮亮发短信,说,猜猜我是谁?他回,肯定是姐姐。9点的时候他打电话过来,声音变苍很多。稀里哗啦跟他扯一通,把电话递给舅舅,舅舅打开扬声器,在摘花生的舅妈抬起头笑嘻嘻地听着。一个接一个讲。舅舅说工作舅妈说生活。我突然觉得自己挺不懂事。他们每天都在想念两个弟弟吧,我却只是抱怨没人跟我玩。

    爷爷和舅舅在炒栗子的问题上产生了分歧。爷爷说要加水,舅舅说不加。我暗自笑这俩父子真是一样的拗啊。我才不管,一把火一把火地加,栗子糊得不行的时候哐地倒一瓢水,最后,熟了。大家都吃成了大花脸。

    第二天一大早,我起来洗了头发,舅妈说,跟我一起去摘棉花吧。我顶着湿哒哒的头就跟着她去了。把大布兜扎在腰间,学她怎么摘。很多棉花都没有完全开好,带着露水,像蚕茧子。开好了的像一朵朵的小白云,手指并拢往上一提,它们就都乖乖地下来了。舅妈也是个很爱说话的人,我们说了很多。一直从棉花田的东头说到西头,说到太阳顶在头顶上。

    我又嚷说,舅妈锅巴粥锅巴粥要吃锅巴粥。我发现我特别喜欢吃糊了的东西。- -!中午我又吃了好几碗,吃到实在坐不下来。我站在院子中间不敢动,洋洋走过来,我说,别动,不准碰我,会爆炸的。我舅舅一边喂猪一边叹气,苕啊,长这么大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苕……

    和三个弟弟一起打麻将。我一开始就说,只准走大胡只准走大胡。因为我懒不想码牌。可是经常就是牌都要拿完了大家还都没有听胡。舅妈在旁边说,你看姐姐打麻将的时候多认真。我板着脸对弟弟们说,对,你们学习也要像姐姐打麻将这么认真。

    舅舅说,手机里面的歌好像放不出来了。我说是格式不对吧。他说之前还放得好好的。我拿过来把内存卡取出来再装上去,就好了。“这还是上回我给你下的歌嘛?”“不是,是别人给我下的,你下的歌声音太轻了,我开车的时候听不到。”“那要什么样的歌?”“听着嘭嘭嘭很重的”…………

    我家舅舅开拖拉机。有一次他拉完砖,带我们一帮孩子回家。我们站在车斗里面,对公路上的所有车挥手,跟自己是敞篷跑车似的。再往前一点,秋收时节拖拉机还有打谷的功能,就是开着它不停地在稻场转圈。那个时候,我们躺在车斗里,转着转着,转晕了就睡着了。

    舅舅以为我不记得,其实我都记得。

    他家的房子加盖了一层。我说,哇,三个厕所了。他嘿嘿笑着,过年的时候你们都回来的话也不会挤着上厕所了。

    他家的狗活了十几年,繁衍无数代。瘦成皮包骨头,对生人还是很凶悍。这次生的小狗是个胆小鬼,我一跺脚它就吓得屁滚尿流。爷爷说,小狗不能吓,不然以后很没用的。我在心里暗暗嘀咕,哼,你还丢过我的小狗呢,我可还没原谅你。下午的时候我坐着看电视。大狗趴在我脚边睡觉。无论隔多久回来它都认识我。过了一会儿,小狗颤巍巍地想过来吃奶,我跺了一脚,它又屁滚尿流地跑了。

    我对着院子的葡萄架子说。我喜欢这一切。

  • 妹妹 - [魚泡]

    2008-10-05

    这次回家,你问我,你说,姐姐,我到底应该怎么学习?我以后会怎么样?我会不会考不起大学,会不会是个没用的人?我觉得我没有学好,但是也没有玩好。

    可怜的是我是个俗套的姐姐,我踌躇了一下还是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话。

    以前我也说过,在我懵懂时期我特别渴望有个家兄家姐能给我一些指引,因为和现在的你一样,当时的我觉得父母长辈无法沟通。我希望有一个既能体会我的心情又能给我一些本质上是鼓励的建议的人。而那个人如果和我有血缘关系,我会觉得更值得信赖。我可以遵循着他们走过的与我类似的路,然后作出相同或者相反的选择。我不想创造。

    妹妹是表亲里面唯一的女孩子。从小喜欢跟着我,曾经不知天高地厚地说过姐姐我觉得你完美无缺这样令我心花怒放了那么一霎那的话。我有时候看着她,总像是看着那时候的自己。我总是希望把我曾经希望得到的全部都给她。我跟她说很多话,心里话。包括我现在对很多事情的真实感受。我像和她一般大一样与她掏心窝子,说自己的开心和不开心的事。我以尽量平和尽量乐观的心态教她怎么学习,虽然我自己曾经做得很糟糕。我送她一些小礼物,我希望她给我写信。我希望她和我一样开朗,慢慢成长,慢慢懂事,慢慢理解父母,尊重长辈,热爱自己正在经历的生活。

    你说,姐姐,你觉得你活的二十年里,什么占了主要部分?额,就是,比如,快乐,烦恼……我毫不犹豫地说,快乐。你说,那最不快乐的是哪一段时间?我想了想,高二吧,因为我喜欢的人怎么都不喜欢我。可是,那段时间里,我认识了很多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他们有可能是我一辈子的朋友,所以我觉得那段时间也是最快乐的。

    我说,曾经我觉得很苦很苦,压抑得受不了的日子在现在的我看来,已经淡得留不下一点痕迹了。比如初三和高三。我记得初二有一次数学考试我考了59分,我怕爸爸妈妈发脾气,一回家就跪在桌子旁边写作业。可是那天爸爸妈妈不在家,他们将近半夜才回来,我跪一会站一会硬是捱到了他们回家,想让他们心疼。可他们还是发了脾气。我哭得肝肠寸断。觉得自己很冤枉……很多很多事,在发生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要被淹没了,我觉得自己扛不下去了。我甚至想过多种爸爸妈妈看到我死了之后悲痛的样子,心里觉得又悲戚又过瘾。

    可是现在,那些也只是我现在拿来给你讲的故事而已。时间最伟大,他才是那个能把所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神。

    我絮絮叨叨絮絮叨叨,当了个语重心长苦口婆心的姐姐。我想告诉你读书不是一定就能改变一切,但是我害怕你因此开始钻读书到底有没有用的牛角尖,而那样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有用没用你都得读,这不是你和我说了算的。我想告诉你一些科目的学习方法,但是我除了语文和英语其余的都没资格讲,而我也无法跟你解释清楚兴趣对于不会读书的孩子来说是个秘密武器,只要运用得当就能发挥相当威力。这个我没法解释。我还想告诉你,学生时代的友谊是一笔珍贵的财富。经过时间大人的冲刷洗礼,它会慢慢绽放出金子一样的光芒。但是,是不是所有外界声音都在说,心无旁骛心无旁骛,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才是一个学生最正确的做法。

    我亲爱的妹妹。经常是我说着说着,发现你已经熟睡多时。于是你纠结的姐姐对着黑暗虚空沉沉叹一口气,开始自我检讨。这里有一个连你都知道的道理: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我懒惰不代表你懒惰,我精力旺盛不代表你也热血澎湃,我热衷于揣摩,猜测,堆砌辞藻,剖析自己不代表你也必须热爱这些。我不能培养你不能试图改变你不能让你踩着我的脚印走。因为你的脚比我的小多了。

    我用20岁的脑袋瓜子与你交流,还妄图让你明白一切,跟上我的思路。我用好好学习尽自己最大努力的教条鞭策你,却不记得当年的自己还没有你的学习态度好。我告诉你前方有着何种风景让你一定要把握眼下争创未来,可是你的未来不是我,我是不是无形中剥夺了你的某些权利。

    以前我不喜欢大人说,以后你就会明白。可是现在,我也在对你说,以后你就能明白。

    子所不欲勿施于人,我颤悠悠给自己扣上了这么个沉重的帽子。突然觉得自己像那次罚跪一样感到冤枉和委屈。

    也许我该少说一些吧。等你自己发现,等你自己创造,等你自己告诉我,你应该怎么学习,你以后想怎么样,你会怎么努力,你有哪些收获。然后某一天,我也可以问你,你觉得活的这么些年,什么占主要?

    那个时候,我希望你的回答能让你自己觉得很骄傲。

  • 我妈的择偶标准 - [魚泡]

    2008-09-29

    稳重,踏实,勤快。她说。

    这是我妈第一次跟我提她和老爸的恋爱故事。我表现出了良好的新闻系学生滴专业素养但还是无法掩盖狗仔的本性,刨根问底儿外加暗自在心里节外生枝地琢磨。

    诶,故事我已经说过一遍就不想再多说了。其实也没什么特别。放在那样一个年代里,也无非是流水落花皆有意,再加上闺蜜死党的推波助澜,这就成就了一段姻缘。但我要着重强调着重表扬的是我老爸作为60年代生人那种坚韧不拔勤劳质朴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品质。这些品质铸就了我妈心里的钢铁长城,使我爸步步为营步步为赢最终取得了革命的伟大胜利。里程碑式的。

    我妈最后总结说,结婚四年之后我才知道你爸脾气和嗓门一样大。然后对我扭头一笑,可见他之前哄我哄得多好。

    我告诉她,爸爸是金牛座,事业心很强。她说,他不止事业心,对家的责任心也很强。

    我妈问我说,有了男朋友会告诉我吗。我脑袋一嗡,恩,恩,毕业了肯定告诉你…………这话说得,也就是没毕业一定不告诉她……此地无银三百两啊这是。

    亲爱滴老妈,等我工作了,一定告诉你,一定隆重向你介绍万小宝同学。因为只有到那个时候你才不会担心。

    她老是说我还小,心性不定,不能操之过急。真不好意思告诉她我早已经是早恋队伍中的先驱老油子一名。我傻笑着说,你不怕到时候心性定了年纪到了我反而嫁不出去了吗?

    她说,嫁不出去我就把你养着,养一辈子老姑娘。我立马一蹦三尺高,好!

    妈我真巴不得这样。我等你这句话等很久了。

    今天在小姨的洗车店帮她洗车。到晚上两只手臂灌了铅似的。回来爸妈在吃饭,好像在说什么事情,妈说第一遍老爸没听到,第二遍我妈的声音就明显高了八度,我爸沉默一会儿,无限委屈地说,你吼我……

    我站在楼梯间边换鞋边笑岔了气。

    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这样才是爱。万变不离其宗的爱。

  • - [絮叨]

    2008-09-22

    下午从汉口回来,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进门跟CC嗨了个就进卫生间洗头洗澡。关上门,洗着洗着就停了发呆,脚蹲麻了才反应过来。洗发水的泡沫糊了满脸。流到眼睛里。

    出来坐在她电脑前面等头发干,头还是钝钝的。看着屏幕,直到看到屏保泡泡弹出来。

    她的电脑开了外放,全部是王菲的歌。一首一首听过来。我觉得自己坐得像一尊雕塑。垂着头,不停滴着泪的雕塑。暂时没办法进行自我反省自我讥讽的雕塑。

    不等了。直接爬上床。

    做了很多梦。懒得去回忆。都是与我无关的小事。边做梦边知道自己在做梦,于是越发不投入梦里的情节。像看戏一样。隔一个小时醒一次。10点的时候额头上一层密密的汗。再也睡不着。

    榛推荐的那个网站打发了我两个小时。我把照片裁出不同的尺寸一张张试,几乎把网站上所有的图都试遍了。自得其乐地笑了好久。然后挑出几个尺寸比较正常的发出去。很得意。

    小朋友玩的。得到这五个大字。

    西。你说男人怎么这么难取悦。早知道我就用你的照片,做蒙娜丽莎做轿车logo做杂志封面做电脑桌面前面还有两只猫的辣个做那些戴着防毒面具的纳粹分子顶礼膜拜的女头领……你肯定很开心。嗨翻天。像榛那样。

    诶我又想哭。我最近像是变成了刘雪华的翻版。我真崩溃。

    不想写了。老打错字。改明儿再议。

  • 那些花儿 - [絮叨]

    2008-09-18

    我也知道这么晚了还跑去逛校内是自己找伤感。

    人与人,分分合合聚聚散散。无法改变。

    可是,看到曾经那么要好的我们现在甚至不知道彼此在哪里,在做些什么。心里还是觉得凉飕飕的。

     

  • 老糊涂 - [Fei评]

    2008-09-17

    首先,姜妈,我得说,我是一个尊老爱幼的人。所以哪怕面对你恨铁不成钢的脸我还是没有站起来,让你从俯看我头顶变成仰视我漠然的眼神。当然,从另一个方面来说,我也不太敢。我除了尊老爱幼以外,还很孬。

    大学这几年,我基本上都坐讲台右侧第一排,除非别人占了或者那地方脏得坐不了。不是因为我爱学习,这一点,想必你在看到我垫着睡觉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全是歌词之后也知道了。我只是习惯了。懒得换而已。并且我执拗地相信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安全很实在,很随心。我无法容忍老师离我视线太远,这也是我近视但是我从来不戴眼镜的原因。我更无法容忍的是吵,唧唧喳喳的吵。而基本上,这些区域会很靠后。

    恩,说了这么些,我不是在耍酷。我是想说,这么几年相安无事有惊无险,今天在你的片儿区阴沟翻了船。

    我也不知道你是真的天真还是自我感觉太良好。认为最和谐的氛围莫过于所有学生都端端正正坐着听你掰扯,手里还要一刻不停地奋笔疾书,眼睛盯着你,心和爱全跟着你一起走。而当你站在我的面前,我成为了第三个没有回答出你上节课重点问题的人。你问我,你上节课来了吗。我坚定地说,来了。还加了句,星期五嘛。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你讲了些什么,于是我说,不好意思老师,我忘了。你说,为什么不做笔记呢。我不能说,我觉得没什么好记的。所以我只好沉默。我低着头。你说,坐下吧。自始至终,你的脸上都是一个表情,看不出喜怒。当然,喜是不可能的。然后你走上讲台,说,这三个同学都是上节课没来的……

    我疑惑了一会,确定上节课我来了。但是上上节好像确实睡过头没来。算了,不跟你个老糊涂计较。

    下面的课你开始讲日韩世界杯那会北京青年报的专题策划。讲它们的成就引起多大的轰动取得多好的社会效应。就像你就是其中一员亲身经历了那些荣誉一样。我瞪着那个明显受了潮显现一片绿色的投影仪,眼皮打架。趴下。

    下课铃响,我继续酣睡。突然听到一个阴柔的声音:“你很困吗”,我睁开眼,感觉到自己的鸡皮疙瘩一层层一摞摞地冒出来。“你做的笔记呢?你上课就干这个?”我看了一眼自己的本子,“最美的不是下雨天,是与你曾躲过雨的屋檐……”,还有若干缠绵悱恻的怨女歌曲片段。那个时候我还真有点难为情的。毕竟你肯定不知道这是歌词,可能还以为我即兴创造出这么些赤裸裸的句子。我慌乱地把本子往前一页翻,“哦,这是别的课的笔记本……”“那你做的笔记呢?”“我……我……投影仪看不清……”我像抓住个救命稻草。“那我讲的总可以记吧……”“你讲的条条框框太多,我觉得没什么必要记……”我的意思是,这些话都是套话官话空话,是报告文学,没必要写。“就是条条框框才要记啊,你还准不准备考试啊?……”你脸上依然是没有表情。

    这个时候,你的注意力被我旁边CC的笔记本吸引了。那是一个更花的笔记本,当前的一页是CC信手画的小人儿,也有一些歌词。“你这个笔记本估计也是做做样子……”你说。CC是个何其害羞的人,她脸马上红了。把笔记本往后一翻,一面格子圈圈叉叉,那是我们下的五子棋。她解释着说:“我之前有想过做笔记的,但是老师讲的内容太散,说得也不清楚,投影仪翻得太快……”一边解释一边把本子往前翻……我们的成语接龙……我们的聊天记录……只有第一页封皮上可怜兮兮写着课程的名称。于是,索性,她也不解释了。这个时候,上课铃响了。

    余下的这一节课,我努力想要让自己反省。你是好心的你是为我们好的。可是听着你尖尖的嗓音还在说着北京青年报还在说日韩世界杯还在照着课件念理论还在虚张声势,我,我,我没办法了。

    我不喜欢你毫无吸引力的课我觉得记歌词都比这些内容给我的更多我不喜欢你用点名捆绑学生何况是每节课点还要想尽一切理由为自己解释我不喜欢你尖利的嗓音始终如一的语调匮乏而毫无美感也毫无生活感的语言亘古不变的表情我不喜欢你总是像吓唬三岁小孩子那样告诉我们今天不交作业明天就得不到大红花而实际上今天交不交作业与大红花完全无关我不喜欢你站在讲台上我希望你回家带孩子陶冶情操或者继续去报社拼命以此挥霍你不知从何而来的以他人荣誉为自己荣誉的“集体”荣誉感。

    我不喜欢你我不喜欢你我不喜欢你,真的姜妈,我不喜欢你。

    就算你有苦心你有好心你像唐三藏那样有一盘子的苦口婆心。我统统看不到。我也感受不到。

    我想你肯定也是不喜欢我的。那么,就让我们放弃彼此吧。从此,我就是路人甲你就是路人乙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彻底划清界限。

    所以,不要再在我睡觉的时候打扰我了。此致,敬礼。

  • 我还是没好意思告诉你,我昨天晚上也迷糊了,也算错了。3月16到9月16,不是六个月,不是半年,而是七个月,换一种算法,就是整整两百天。

    以前我一点都不热衷于计算日子。其实现在也不热衷。因为忘性太大,很多好朋友的生日都记不住,就算记住了如果当天没有什么来提醒,也还是会忘记。所以,我跟数字亲热不起来。

    可是当我大着脑袋意识从三月到九月,从春天到秋天历经的半年,心里充斥着满足感。不是吃饱喝足辣种惬意的满足,不是流了很多汗或者眼泪后轻松的满足,而是像心被什么包裹住,由内而外温暖饱满。

    我掰着指头,从三数到九,数了一遍又一遍,很羞地发现原来真的算错了。不过,又有什么关系。

    两百天的第一天是个湿漉漉的天气,我们走了很多路,说了很少的话。只是不停地笑。马路上有昏黄的路灯和刺眼的车灯。在明明暗暗的交替里,像是能清晰地听到彼此心跳。

    美丽的两百天之所以美丽,不是因为她轰烈刺激或者浪漫非凡。只是因为每次想到身处其中的我,都会感受到细密的温柔。睡午觉也能笑出来那么温柔。

    而就像我迷糊时给你发的麻兮短信说的那样,希望一个,两个,三个,……掰着指头数不过来的两百天用她强大的数字力量前赴后继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地彻底迷糊我,搞垮我。狠狠地。

    辣摩,我该是多么欢喜吖。

  • 上线大吉 - [絮叨]

    2008-09-11

    大巴真幽默。农历八月十二,甲寅,宜改版,上线大吉。

    登陆猛然发现版改了,改得手僵在那里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嘛。我在要愠怒的一刹那看到了大巴的幽默。所以我圆亮了他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改版的做法。

    我手僵的另外一个原因是,我今天起码徒手写了6千字。写得十六指肠寸断。到最后一项,对实习改进的意见和建议时,我大笔一挥,无意见。自此,困扰我如此多天的实习事件被解决了。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我解决了。

    我在此发誓,一个月之内不用笔写字。请。你们不要跟我提实习两个字。please。

    改版后的大巴功能一下子多了起来。我在个人信息里面发现自己不明不白当了半年的男性。速改之。琢磨半天自频道是什么玩意之后无解,我还是喜滋儿地跑来小更一篇,庆祝心里再无羁绊。我又是潇洒好汉一条。爱吃吃爱玩玩。

    我是不是该加个少爷的链接。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不想非礼他。因为何时他也成长为小文青一名,看着那个如他如他的句式,有点恍惚。摇摇头,他的形象浮上大脑皮层,嗨,回到现实。

    大家就一起伪文青好了。

    再次cheers。各位。

  • 关键词很关键 - [絮叨]

    2008-09-11

    我顺路看了一眼访问统计,发现8,9两天的访问量都在20以上,大大超出其他。追根溯源最后发现原因在:

    Tag。

    榛,我为你焦凹。再唱一次大麦大麦送椑雷。

     

     

  • 五点钟影子 - [魚泡]

    2008-09-09

    “男人在清早剃掉胡须,光整无虞地出门工作,在下午五点胡须已经开始再次萌芽,小说里管这种性感的胡子叫做‘五点钟影子’”。

    不是单纯在说男人的胡子,而是在说感情出轨。“人们在年轻时恋爱,为爱寻找归宿,再把爱的棱角磨平,成为适合婚姻的形状;却在人近中年时,发现爱情再次萌芽了。”

    左岸里面也有这样一个异曲同工的故事。我还记得那个女孩子叫晁巢。她是这样解释在面对诱惑时她的心态的,“我同他一样,买定一样东西,绝不在市场上多停留,万一遇到更合用更便宜的怎么办?所以一旦看中什么人,我就坚持到底,不肯再东张西望,不是因为情操坚定,是因为我自私,舍不得自己受煎熬。我们都挚爱自己,没有外遇不足以显示上天的厚待,机会是大把的,选择是无穷的,但是我们没胆子重来一次。因为受不起惊吓,太好的,太坏的,都会吓到我们自己。”

    可是不管用何种道理来说,我仍然更加认同在面对无穷选择时不为所动或者即使动也能够悬崖勒马的人。

    世界这么大,能够给予第一眼好感的人那么多,能够在你偶尔懈怠,防守不严密时抛出糖衣炮弹的人也那么多,我们有太多理由和太多机会放任自己去追随电光石火的感觉,而放弃一直用心筑造的城池和因为时间一点点累积才满涨心里的安全感。

    我知道刘贞说的那种“好好走着路,也会想撒撒野,看到特别整齐的草坪也会想横卧其中胡乱打滚,明知自己是朝着正确的方向走,有那么几秒也忽然想向斜拉里狂奔”的情绪。我们管这种情绪叫做“无事生非”。这个非,因为诱惑太多,因为太过软弱,因为爱填不满也掏不空永远不满足。

    我边写边想着这样的想法会不会跟前面我所谓“听从心的召唤”之类的论调有悖。然后我想到了一个前提,那就是,我们必须分得清什么是诱惑。什么是撒野什么是打滚什么是斜拉里狂奔。什么是五点钟影子。

    哪边是你一直想要的,哪边是你短暂想要的。还是个选择题。

    很多人选了后面辣个。不管不顾一个猛子扎下去。听说这叫“飞蛾扑火”。我没说飞蛾扑火不好,也许奇迹发生童话再现,飞蛾与火一起燃烧变成两只蝴蝶双宿双飞至死不渝。只是,我不相信也不会这么做。

    写到这里我很惆怅,我现在就已经开始操心七八年之后的事了。我真是个操心的命。

    我们家小宝说他用剪刀一根一根剪他的小胡茬。我说为什么不用剃须刀。他说,会越长越快越来越硬的。我说那又怎么样,天天刮。他说那多麻烦。我心里有两个声音。一个说,切,懒骨头。

    一个说,我愿意以后每天帮你刮吖。